《伦敦一家人》是罗杰·梅因伍德执导并参与编剧的英国手绘动画长片,改编自英国作家、插画家雷蒙德·布里格斯以父母一生为蓝本创作的同名图像小说。布兰达·布莱斯和吉姆·布劳德本特分别为埃塞尔与欧内斯特配音,卢克·崔德威为成年雷蒙德配音。影片于 2016 年 10 月在伦敦电影节首映,英国院线随后上映,片长 94 分钟。
影片从 1928 年讲到 1971 年,把经济萧条、第二次世界大战、战后福利制度、电视普及和登月等时代变化放进同一栋南伦敦排屋。实时可取得的页面数据显示,豆瓣评分为 8.9,IMDb 评分为 7.7。主流评论普遍肯定影片以克制、温和的方式记录普通婚姻和家庭生活,也有评论认为它忠实保留原作的片段式结构,因此部分矛盾与人物经历没有进一步展开。
窗口与送奶车旁的相识
1928 年,埃塞尔在伦敦一户人家做女佣。每天清晨,送奶工欧内斯特骑车经过窗前,两人逐渐留意到对方,也开始刻意在相同的时间出现。欧内斯特后来带着花登门,邀请比自己年长五岁的埃塞尔去看电影。两人的交往由此开始。

欧内斯特性格随和,关心报纸上的政治和新事物;埃塞尔更看重体面、秩序和安稳生活。两人观点不总一致,却很快决定结婚。
婚礼与八百五十英镑的家
婚礼上,埃塞尔和欧内斯特在亲友见证下成为夫妻。他们随后以 850 英镑买下南伦敦的一栋两层排屋。房子起初陈旧,但有室内卫生设施和后花园;欧内斯特负责修整,埃塞尔精打细算地经营家庭。此后四十多年,他们一直住在这里。


欧内斯特继续做送奶工,埃塞尔离开女佣工作成为主妇。他热衷工党和劳动者权益,她则保留在富裕家庭做事时形成的观念,不愿把自己归为工人阶级。两人会为政治和社会变化争论,但争论从未动摇共同生活。
雷蒙德出生与独子的童年
1934 年,三十八岁的埃塞尔生下儿子雷蒙德。生产过程很艰难,医生认为再次怀孕会危及她的生命,夫妻俩原本想要更多孩子,最终只能把雷蒙德作为独子抚养。

雷蒙德在这栋房子里长大。埃塞尔对他的衣着、礼貌和学习要求严格,欧内斯特则更轻松,也常把外界的新鲜事带进家中。父母希望儿子得到他们没有机会接受的教育。

战争逼近伦敦
欧洲局势恶化后,报纸与广播不断传来战争消息。伦敦开始进行防空准备,天空出现防空气球,居民学习遮光和避难。欧内斯特参加民防及消防工作,负责在空袭期间协助保护街区;埃塞尔也在战争期间到办公室做文职工作。


为了躲避轰炸,年幼的雷蒙德被送往多塞特乡间,住在亲戚家。埃塞尔舍不得儿子,却接受疏散安排;夫妻俩去乡下探望时,短暂团聚也无法改变一家人必须分开的现实。

轰炸、消防与胜利日
伦敦大轰炸期间,附近爆炸震坏房屋,欧内斯特在消防工作中目睹空袭造成的伤亡和破坏。埃塞尔努力维持家中日常,在配给和警报之间等丈夫平安回来。战争不再只是新闻,而是直接进入他们的街道和房子。
德国投降后,街坊庆祝欧洲胜利日。雷蒙德也结束疏散生活回到父母身边,一家人重新团聚。长期紧张突然松开,孩子在花园里欢呼,父母开始期待和平生活。

战后的学校与新制度
战后,雷蒙德考入文法学校。埃塞尔把这视为儿子向更体面生活迈进的重要一步,欧内斯特则为普通家庭的孩子得到教育机会而高兴。英国建立国民医疗服务体系、扩大福利制度,欧内斯特欢迎这些变化,埃塞尔仍对社会主义和国家干预保持戒心。

家庭生活逐步恢复,电器、冰箱、电话和电视先后进入屋内。欧内斯特愿意尝试新技术,埃塞尔则常先担心它们是否必要、是否可靠。无论外界怎样更新,两人的日常仍围绕餐桌、花园和儿子展开。

雷蒙德选择艺术
雷蒙德后来放弃父母期待的传统职业道路,转去艺术学校。埃塞尔起初难以接受,担心艺术无法带来稳定生活;欧内斯特虽然也不完全理解,仍为儿子能继续求学感到骄傲。雷蒙德服完兵役后继续接受艺术教育,后来成为教师和插画家。

进入二十世纪六十年代,成年雷蒙德留长头发、过着父母眼中不够传统的生活。他与珍相恋并结婚,埃塞尔既担心儿子的选择,也对珍的精神疾病感到不安。父母与儿子之间出现代际隔阂,但雷蒙德仍不断回到那栋房子。

新汽车、电话与登月时代
退休前后,埃塞尔和欧内斯特的生活条件比年轻时宽裕。他们拥有汽车,外出看望家人,也继续在熟悉的屋子与花园里度日。房屋从煤火、油灯逐渐走向电气化,私人电话和电视把更大的世界带进客厅。


1969 年电视播出登月画面时,欧内斯特对科技进步感到兴奋,埃塞尔仍半信半疑。几十年来,他们见过经济萧条、战争与战后重建,如今又看到人类登上月球;时代不断改变,两人相伴的生活成为不变的中心。
衰老进入日常
年纪渐长后,夫妻俩活动范围缩小。他们仍会并肩坐在花园里,也会在屋内看电视、喝茶、谈论儿子。过去靠工作和家务维持的节奏逐渐慢下来。

埃塞尔的记忆和身体状况开始恶化,她逐渐无法照料自己。欧内斯特留在身边照顾她,雷蒙德也回来陪伴父母。随着病情加重,埃塞尔被送进医院,父子二人都意识到这一次分别不会像战争疏散那样结束于团聚。

结尾
1971 年,欧内斯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埃塞尔外出。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后来在医院去世。雷蒙德与父亲一同承受失去她的打击;维系了四十余年的夫妻生活突然只剩下一个人。

欧内斯特回到空下来的家,仍习惯坐在餐桌旁,但对面的座位已经无人。他没有独自生活很久,也在几个月后去世。雷蒙德在同一年接连失去父母。

影片收回到雷蒙德对父母生活的回望:这栋普通排屋见证了相识、婚姻、养育、战争、社会变迁与两次死亡。最后留下的不是宏大事件本身,而是欧内斯特拿着报纸走进门、埃塞尔在屋内等候这样的日常记忆。
